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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2:怎样做“文献研究”

2009-04-15 09:09:59 作者:刘良华 来源:原创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专题2:怎样做“文献研究”?

 
 
文献研究含文献检索、文献阅读和文献综述三个要素。文献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探察他人的研究成果,查看他人在某个主题上已经做了哪些研究,这些研究已经获得多大的进展,还有哪些地方值得进一步探索。
所谓文献研究,简单地说,就是“读书”。如果不简单地说,文献研究除了读“书”之外,还包括其他的阅读。“书”以及期刊杂志等“纸质文献”是重要的,但文献研究除了阅读“纸质文献”之外,还可以阅读“音像文献”(或称之为“视听文献”,如录音带、录像带、电影片、唱片、CD、VDD、DVD等)和“电子文献”(如电子图书、电子期刊、电子报纸和网上的其他文章)。
为了阅读所需要的基本文献,首先需要做文献检索和挑选。找到基本的文献之后,如何“解读文献”和整理“文献综述”就成为关键。
 
 
 
第一节 怎样做“文献检索”
 
 
文献检索有两个意义:一是在选题没有确定之前,研究者可以通过翻阅专业杂志或网络文献的方法来获得选题的原型启发。二是在选题确定之后研究者根据自己的选题和关键词进行系统的文献搜索。
一旦确定了研究的主题,研究者就应该进一步锁定与这个主题相关的关键词(含中英文关键词)。关键词是文献检索中的关键要素。为了有效地检索,应该提出3到5个关键词,有时还需要确定与某些关键词相反的词语。比如“惩罚教育”作为关键词时,应该同时将“赏识教育”也作为关键词。
在选择关键词时,研究者需尽量避免一些错误。比如,论文的英文标题与中文标题不匹配以及错误地选择了课题研究的“关键词”。研究者可能将无关的无足轻重的词语作为关键词,而将重要的词语排斥在关键词之外。或者,由于在翻译“关键词”时发生错误,导致寻找相关的外文文献时找不大关键文献。
如果没有提出自己的研究课题及其关键词,就无法进入文献检索。但这个次序也并不绝对。当研究者尚未确定自己的选题及其关键词时,也可以先翻阅某些文献,在文献中逐步形成自己的选题及其关键词。选题和关键词确定之后,再借助选题及其关键词进行盛大的文献检索。
文献检索可以采用手工的方式,但在网络比较发达的地方,一般借助网络搜索引擎和网上图书馆。
 
一、利用“搜索引擎”
网络的出现改变人类的社会生活,也改变学术研究的形态。十年前,很多研究者尚愿意以“手工检索”的方式去查找文献,十年后的今天,已经很少有研究者拒绝网络检索(也可称网络搜索)而单纯采用手工检索的方式。可以预见,在网络越来越发达和精致的地方,网络搜索将成为研究者首选的检索方式。
在目前看来,研究者主要依赖Google、Baidu和Yahoo这三个搜索引擎。这些搜索引擎将来是否会保持它们的霸主地位,以后是否会出现新的更有魅力的搜索引擎或其它全文数据库,尚难估计。
(一)Google
就国际影响来看,Google是最有实力的搜索引擎。整个国际上的学术研究也因为Google搜索引擎的力量而变得今非夕比。2004年2月22日,《华盛顿邮报》称:[1]
 
太初,Google问世之前,大地一片黑暗。
我们在图书馆里跌跌撞撞,我们埋首于《世界百科全书》。我们翻阅《期刊文献目录索引》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们听信捕风捉影的传言,以及所谓权威专家信口雌黄。我们瞎猜。我们揣度。最后,我们放弃,自甘堕落于无知之境。
现在,Google世纪大放光明,我们才晓得前Google时代的世界是如何幽暗隐晦。在遥远的未来,历史学家将通称Google现身前的时期为“黑暗时代”。
 
这些说法虽然夸张,但也并非完全失真。研究者现在可以不理睬Google,也可以不理睬Baidu或Yahoo,但他不可以低估网络搜索带来的便捷和效用。
(二)百度
百度的完整地址是www.baidu.com。1999年底,两位北大校友李彦宏与好友徐勇在北京中关村创立了百度(Baidu)公司。2001年8月发布Baidu.com搜索引擎Beta版(此前Baidu只为其它门户网站如搜狐、新浪、Tom等提供搜索引擎)。2001年10月22日Baidu搜索引擎正式发布,专注于中文搜索。
百度另一名称是:中国的Google。根据最近的美国调查机构Alexa统计,“百度”已成为全球第二大独立搜索引擎商,在中文搜索引擎中位居第一。[2]
(三)Yahoo!
Yahoo!的完整地址是http://www.yahoo.com。雅虎(Yahoo!)是搜索引擎的“前辈”和“领袖”,但由于雅虎后来致力于做门户网站,“大意失荆州,将领导地位拱手给了Google”[3]。不过,出于商业竞争的考虑,雅虎将来是否会重新回到搜索引擎的领袖位置,也很难说。“等到发现搜索引擎带进网络广告的重要性,才顿觉冷落搜索按钮是不智之举,因此雅虎开始着手重新打造本身的搜索引擎。” [4]
此外,一般研究者也常用“搜狗”搜索引擎。“搜狗”搜索引擎的地址是:http://www.sogou.com/。在Google、百度、雅虎(Yahoo!)搜索不到的文献,倒可能在“搜狗”搜索引擎那里获得帮助。
 
二、利用“网上图书馆”
网上图书馆也可以称为数字图书馆、电子图书馆。如果说手工检索需要依赖传统的图书馆,那么,未来的网络检索逐步转向数字图书馆。目前影响较大的数字图书馆是CNKI数字图书馆和超星数字图书馆。
CNKI是“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的简称。目前看来,CNKI是我国最大的电子图书馆。目前CNKI已建成的数据库有“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CJFD)、“中国优秀博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CDMD)、“中国重要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CPCD)、“中国重要报纸全文数据库”(CHKD),等等。[5]其中,“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大型中文期刊全文数据库之一,一般称之为“中国期刊网”。
“中国期刊网”(http://www.cnki.net)目前已成为中国学者普遍采用的文献资源。用户可以购买CNKI卡享受文献查阅服务,但中国很多高校已经购买了使用权限,校内上网可以免费查阅。
超星数字图书馆(http://www.ssreader.com)也是比较有影响的网上图书馆。读者可以购买超星图书卡获得查找、下载和阅读图书的权利。但是,这些数字图书馆也为不付费的读者提供一些基本的服务,比如可以查找到文献的题名、作者和出处,等等。
另外,不少高校图书馆和社区图书馆可以免费为研究者提供“馆藏目录索引”服务。虽然不能免费借阅,但研究者在网上可以进入某些高校的图书馆查找相关的书目、作者和出处。有些图书馆可以为研究者提供复印和邮寄服务。比如,研究者可以进入国家图书馆查阅相关文献,如果找到某些重要的文献,研究者可以通过付费的方式获得文献的复印件,也可以委托朋友到该图书馆复印。
 
三、手工检索
手工检索是文献检索的初始形态和传统形态,主要包括查阅图书馆的目录索引、《全国报刊索引》等工具书、教育报刊和专著等等。
(一)查阅图书馆索引
传统的手工检索的第一个办法是查阅图书馆的“主题索引”或“著者索引”。这种检索方式曾经是重要的,但在网络社会越来越发达时代,这种检索方式逐渐被研究者拒绝、遗忘。蜷缩在图书馆昏暗角落里的书目卡片和文献卡片正在发黄、衰败,几乎无人问津。
(二)查阅工具书
传统的手工检索的第二个办法是查阅《全国报刊索引》、《中国教育年鉴》、教育词典、教育研究手册和教育百科全书,等等。这些工具书的检索虽然比较费时,不如网络检索那样快捷、方便,但严谨的研究者还是愿意选择查阅这些比较权威的工具书。
可以重点查阅以下教育词典、教育研究手册和教育百科全书:
1.    《词海》(教育、心理分册)
2.    《教育学文集》(瞿葆奎主编)
3.    《中国教育大系》(顾明远主编)
4.    《世界教育大事典》(顾明远主编)
5.    The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EducationHusen, T. & Postlethwaite, T. Eds.1984, 1994)
6.      Handbook of Research on Teaching (Wittroch M. C. Ed. 1986)
7.      Handbook of Research on Teaching (Richardson V. Ed. 2001)
8.    ……
 
(三)查阅专业杂志和专著
传统手工检索的第三个办法是直接查阅教育报刊和专著。这是比较烦琐的办法,但这个办法也有它的优点,现在依然比较流行。这种检索方式的基本程序为:
首先是确定专业杂志。选择与本课题相关的比较权威的专业杂志。
其次是“逆向查阅”。从某个专业杂志的最新的一期开始,逆向查阅近十年或十五年或二十年的文献。查看每一期的目录、相关文章以及某些文章后面的参考文献。遇到感觉比较重要的文章,可以重点阅读。
第三是“跟踪索引”。查阅几份专业杂志之后,大体会找出某些重要的文章。然后重点查看这些重要文章后面的文献,然后以“滚雪球”的方式“追踪”关键文献:“先找几篇与研究课题有关的文章阅读,在阅读中了解与此有关的范围及从这些文章所列的参考资料中发现新的线索,再扩大查找对象。一般地看,在几篇文章中都提到的篇目,是参考价值较高的文献。所以采用‘滚雪球’法还有一个好处,帮助发现众多文献中的‘重点’文献。”[6]若这些频繁引用的“重点文献”是本领域的重要专著,则需要借助图书馆和书店获得这几本重要专著。然后,再根据这几本重要专著的参考文献去寻找更多的相关文献。
这种手工检索的操作过程显得比较缓慢而低效,但这并不意味着手工检索就会完全被网络检索取代。手工检索至少将以另外的方式流传下来:一是补充网络检索的遗漏。二是在网络检索之后,在阅读具体的文献时,需要跟踪索引。除此之外,手工检索还有一个重要的形态:人们不可能只是围绕某个主题去做相关的检索,研究者需要有一些日常的阅读以及相关的检索。研究者在随意的翻阅专业报刊杂志或专著的过程中,也会发生一些手工检索的行为。
对于“教育管理”专业的研究者来说,可以到学校图书馆或中山图书馆、国家图书馆之类的地方重点查阅以下中文杂志:
1.《教育研究》(中央教科所主办)
2.《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华东师范大学主办)
3.《比较教育研究》(北京师范大学主办)
4.《课程·教材·教法》(人民教育出版社主办)
5.《人民教育》(教育部主办)
6.《教育研究与实验》(华中师范大学主办)
7.《教育理论与实践》(山西教科院主办)
8.《中国教育学刊》(中国教育学会主办)
9.《教育发展研究》(上海教科院主办)
10.《上海教育科研》(上海教科院主办)
11.《全球教育展望》(华东师范大学主办)
12.《教育科学》(辽宁师范大学主办)
13.《教育评论》(福建省教科所主办)
14.《中小学管理》(北京教育学院主办)
……
也可以重点查阅以下英文杂志:
1.      American Educational Research Journal
2.      Comparative Education
3.      Curriculum Inquiry
4.      Curriculum Studies
5.      Educational Leadership
6.      Education Digest
8.      Educational Research
11. Harvard Educational Review
14. Journal of Curriculum Study
17. Journal of Teacher Education
19. Review of Eucational Research
22. Teaching and Teacher Education
23. Teaching Philosophy
24. ……
 
不过,若研究者选择的专业接近“语文教学论”或者“数学教学论”、“外语教学论”等其他专业,则需要补充阅读与该学科相关的核心期刊。
无论是手工检索,还是网络检索,最后都面临一个问题:究竟检索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终止文献检索?
常见的现象是:在进入正式的写作之前,总感觉还有某些文献没有检索和阅读,这种感觉有点类似“女士的衣柜里总是缺一件衣服”。
研究者当然不可能无休止地进行文献检索。研究者无论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几乎不可能穷尽所有的文献。而且,总有部分文献需要在正式的研究和写作过程中回头检索和阅读。从这个意义上说,文献检索只能“暂停”而不能完全终结。
但是,这也不是说文献检索可以随时终止和完结。如果没有搜索到必要的文献,检索的工作就必须花时间和精力去继续追寻。文献检索是否可以暂时终止,可以检查以下几个任务是否实现:
第一,是否已经找到本领域的频繁为其他研究者所引用的“三”份关键文献或“三”个“重要作者”(“三”为虚数,下同)?这些关键文献或重要作者除了来自中文材料之外,有没有外文的视野?
第二,所找到的文献是否已经显示出“三”个不同的意见和立场,是否已经找到正方和反方以及具有综述研究性质的关键文献?同样,这些不同观点除了来自中文资料之外,有没有外文的视野?
第三,所找到的文献是否已经显示出“三”个不同的研究阶段,后面的阶段在哪些方面超过或遗忘了前面的研究?
 
 
 
第二节 日常阅读
 
 
文献研究除了文献检索以及解读文献之外,还包括日常阅读。日常阅读对某个具体的选题不见得有帮助,但它比那种临时性的“一心一意”的、“心无旁骛”的文献研究对研究者可能发生更远大更有深度的影响。
 
一、日常阅读对“选题”的影响
在日常阅读中,所阅读的内容并非为了某个单一的主题。这样看来似乎对研究者的选题没有太大的帮助,但是,恰恰是这种不受单一主题的限制,日常阅读才更接近研究者的阅读兴趣,也因此而更能激发研究者的研究灵感。日常阅读虽然不如临时的文献研究对研究者的选题有更直接的帮助,但这种随意、轻松、泛观博览、随遇而安式的日常阅读却可能为研究者带来深度的影响。
对中小学教师而言,日常阅读一直面临一个基本难题:这个难题就是书太多而无法选择。孔子时代的书籍不算太多,即便那样,孔子也不得不删繁就简,选择和推荐“诗”、“书”、“礼”、“乐”、“易”、“春秋”等不多的文本。
现代教师如果打算过一种阅读的生活,他们面对的困难显然比孔子时代更大一些。究竟哪些书适合教师阅读?究竟哪些书不适合教师阅读?究竟哪些书适合这个教师阅读而哪些书适合那个教师阅读?这是一个困难。
根据相关的访谈与观察,我们暂时推荐“适合教师阅读的十本书”(实际上是“十组书”),供教师参考:
1.薛涌:《美国人是如何培养精英的》(包括作者相关的书,如《精英的阶梯》)
推荐理由:可以把“别国的教育与别国的教师”作为一个类型,与之相关的推荐书目是:《素质教育在美国》、《我在美国教高中》(珊伊著)等等。
对中国教师来说,最紧迫的任务是了解“别国的教育”,而不是简单地排外。没必要因害怕“全盘西化”而排斥“别国的教育”。
2.杜威:《学校与社会·明日之学校》。
推荐理由:《学校与社会·明日之学校》其实并不是一本书,而是杜威几本书的合并。这几本书并不是杜威最有理论地位的书(一般认为杜威最有理论含量的书是《民主主义与教育》),但这几本书讨论的都是当时美国社会变化与教育变革的大是大非问题。从社会转型的状态来看,中国当今的社会状态与美国当时的状态类似,中国当今的教育状态与美国当时的教育状态也比较类似,这使杜威的系列书(人民教育出版社合编为一本《学校与社会·明日之学校》)特别适合现时代的教师阅读。
3.李泽厚著:《论语今读》(相关的图书包括《道德经》,二者虽然在很多观点上有冲突和张力,但可以正因其相反,乃可以相成)。
推荐理由:如果说第一紧要的任务是为了理解“别国的教育”,第二紧要的任务则是了解“自己的文化”,包括尤其是中国古典文化。不见得古典的都是好的,但是经典图书经历了时间的淘洗和选择,纵使不少后人对它提出批评,但它既然够格成为经典,自有它构成经典的力量。
既理解“别国的教育”,又立足于“自己的文化”,这是比较开明的“文艺复兴”道路。
4.[日]黑柳彻子著:《窗边的小豆豆》。
推荐理由:对学者来说,可以直接经由学术著作和调查报告来研究“别国的教育”和“自己的文化”,但是,对大众而言,需要借助于“文艺”的道路。
    在教育领域,较少有“教育文艺”,但也不是没有,比如卢梭的《爱弥尔》、黑柳彻子的《窗边的小豆豆》。《爱弥尔》乃世界公认名著,但节奏太慢,教训口气太重,所以,我们推荐《窗边的小豆豆》。
若论“教育文艺”,自然包括教育小说和教育电影。后者如《春风化雨》(电影)、《音乐之声》(电影)、《大国崛起》(电视片),等等。
除“教育小说”之外,尚有一部比较奇特的“动物小说”值得阅读,那就是姜戎的《狼图腾》。它可能让某些读者热血沸腾,感受到生命本原的激情与力量。而这种品质,恰恰是某些教师所严重匮乏的。
5.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相关图书包括“周国平散文”、“余秋雨散文”等相关“文章”)。
推荐理由:依然看重的是“教育文艺”与“教育启蒙”的意义。
6.张民生、于漪:《教师人文读本》(上下修订本)。
推荐理由:如果说中国教师第一紧要的任务是理解和领会“别国的教育”,第二紧要的任务是立足于“自己的文化”,第三紧要的任务是进入“教育文艺”,那么,第四紧要的任务便是承担“教育启蒙”(包括“自我启蒙”与“启蒙他者”)。相关图书包括夏中义主编:《大学人文教程》、《大学人文读本:人与国家 》;《大学人文读本:人与世界》、《大学人文读本:人与自我》。
可以从“教育文艺”与“教育启蒙”的线索把这几本书找出来并推荐给老师。
7.谢泳编:《胡适还是鲁迅》(相关的图书包括《鲁迅全集》、《胡适全集》)。
推荐理由:就思想领域而言,这“两兄弟”几乎可以撑起整个近代中国。他们的思想在当今依然可以担当“启蒙”的大任。
8.肖川著:《教育的理想与信念》(作者相关的书包括《教育的真情与智慧》)。
若“教育启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主题,那么,刘铁芳老师的《守望教育》、《走在教育的边缘》,张文质的《唇舌的授权》、《幻想之眼》、《保卫童年》等等便值得阅读。与之相关,肖川教育博客(http://blog.cersp.com/81650.aspx)、刘铁芳教育博客(http://blog.cersp.com/80111.aspx)、张文质教育博客(http://blog.cersp.com/34964.aspx)、许锡良教育博客(http://blog.cersp.com/57248.aspx)等教育博客是值得观看的,阅读博客文章的好处是可以与作者进行“网络对话”。
10.[美]亨特著:《心理学的故事》(相关的书包括Hock著的《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朱晨海编著的《天平上的心灵——实验心理学的故事》)。
推荐理由:因为它关于“心理学”,又以“故事”形式呈现。
 
二、日常阅读对“研究者”的影响
日常阅读除了可能直接推动研究者的选题和研究之外,更可能使研究者因此而养成人文阅读、兴趣阅读、游戏式阅读的业余生活习惯。人是否能够拥有幸福生活,有时候不在于这个人拥有何种职业,而在于这个人拥有何种业余爱好。一个人如果有日常阅读的兴趣,这个人会因此而拥有宁静而丰富的业余生活。
日常阅读构成了人的精神长相的基本元素。真正的日常阅读对任何课题研究都是重要的,但它本身并不为了完成某个具体的研究课题。也正因为日常阅读所隐含的这种内在的精神追求,它才对人的日常生活构成有深度的持久的影响。
日常阅读是一种“业余爱好”。对于业余爱好者来说,“他们所乐于研究的事情就是目的,而对于专业人士,这一工作只是手段而已。也只有那些直接感兴趣于他们的工作、怀着挚爱投身其中的人才会完全认真地对待这一工作。最伟大的成就永远是由这一类人(业余爱好者)所创造,而并非那些受薪的雇工。”[7]一般意义上的文献检索和文献解读也会发生一些阅读甚至大量的阅读,但那种阅读因目标太单一而使阅读的价值有所降低。真实的阅读是那些业余的日常阅读者或业余的阅读爱好者。
专业研究者或为了学位论文而做研究的人只是选择单纯的文献检索和文献解读,这样的人以学问为生,他把学问当作谋生的手段,他并非真正的读者。真正的读者是那些坚持日常阅读的业余爱好者。“人们把以这一学问行业谋生的人和为这一学问而生的人混为一谈,尽管这两种人甚少属于同一种类。狄德罗在《拉摩的侄儿》一书中就已说过,向学生讲授某一学问的人并不就是懂得这一学问和认真研究这一学问的人,因为真正懂得并认真钻研这一学问的人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向学生讲课。开班授徒的人只是以这一学问谋生。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学问是‘一只能给他们下蛋的鸡’(席勒语)。”[8]
当然,也有不少人属于“两栖人类”,比如康德、尼采、罗素、杜威以及叔本华本人,等等。这些既属于以学问谋生的人,也是在学问中获得生活的乐趣。但是,那种为了完成某个具体的课题研究不得不做文献研究和文献解读的人至多只能成为学者、教授,永远不会成为真正有思想的思想家。“自古至今,在教授和独立学者之间就有着某种相互敌视。或许我们可以用家犬和野狼之间的相互敌视来说明这种情形……总的来说,教授得到的是厩棚里的喂饲,他们很适合于反刍食物,相比之下,在大自然中获得猎物者,却更适宜生活在自由的野外。”[9]虽然叔本华的这些话有点像老舍当年对大学教授的看法——自己没有沾上边,吃不上葡萄,就开口大骂那些沾上边的和吃上葡萄的,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叔本华的比喻是有意义的。
按照这个思路,那些所谓的“学者”就不免会受到嘲讽和调侃:“我们就将会看到学者们在自己专业以外,完全就是笨蛋和呆子。总的来说,这样一个专科学者就类似于这样一个工厂工人:这个工人一辈子就制造一些特定的螺钉、钩子、把手——这些是制造机器或者设备所需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做过别样的工作……而真正的人文教育却绝对要求多方面的知识和对事物的总体了解。一个更高意义上的学者因此当然应该是有着全面、统揽的知识。如果还要想成为哲学家,那在他的头脑里,最偏僻、最尖端的人类知识都得联系起来,因为——这些知识由能够在除此之外的哪里可以联系起来?第一流的思想者从来就不会成为一科的专家。对于这样的思想者来说,整个的存在就是一道难题,而对于这一难题,每一个思想者都以某一方式方法为人类提供新的解答。这是因为配获天才之名的人,只能是那些把事物的整体、事物根本的和普遍的特性作为自己的课题,并为此课题做出贡献的人,而绝对不是把自己一生都花费在试图和解释事物间某些专门、特殊联系的人。”[10]
对那些只有功利化的文献检索而没有真实的阅读兴趣的人来说,这些话是一个严重的提醒。
 
三、从“随便翻翻”到“博览群书”
研究者选择何种文献作为自己阅读的文本,这里面有一个选择的过程。阅读哪一本书和放弃哪一本书,取决于研究者的对书本的第一印象和直观感受。为了与书本建立联系并获得第一印象和直观感受,研究者最好到书店或图书馆“随便翻翻”,然后经由“一本书主义者”而走向“博览群书”。
(一)“好读书,不求甚解”
关于读书的情趣,有多种说法。培根在《论读书》中说:“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博彩,足以长才。”这个说法后来成为有关读书的名人名言。陶渊明在《五柳先生传》中说:“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则欣然忘食。”此种读书境界堪称经典,也引起后人“对好读书,不求甚解”的多种猜想和解释。[11]
陶渊明所谓“好读书,不求甚解”,实际上是以“随便翻翻”的方式保持对书本的随意交流态度和轻松的直观感受。后来鲁迅直接以《随便翻翻》为题,肯定这种随意交流与轻松直观的益处:“书在手头,不管它是什么,总要拿来翻一下,或者看一遍序目,或者读几页内容,到得现在,还是如此,不用心,不费力,往往在作文或看非看不可的书籍之后,觉得疲劳的时候,也拿这玩意来作消遣了,而且它也的确能够恢复疲劳。”
(二)“一本书主义”
随便翻翻虽重要,却不能深入领会。“好读书,不求甚解”虽然是美好的日常生活,可是,研究者一旦进入课题研究,就会暂时离开轻松随意的日常生活而进入课题化的紧张状态。在正常的课题研究过程中,所谓“随便翻翻”或“好读书,不求甚解”只具有浏览和预备选择的意义。浏览是选择的预备,它总是导致对某些“基本文献”的重点阅读。
从随便翻翻到重点阅读,这是由博返约、由“多方面兴趣”转向“专业阅读”的过程。
专业阅读需要虚静而专一。一旦选择了重点阅读的基本文献,则应该以专一不二的姿态与这本书保持深度交流。选择一本书,实际上是选择一个愿意长时间交往的朋友。人可以有众多的点头之交,但几乎不可能有太多的朋友。
合适的读书态度是做一个“一本书主义者”:先读破一卷,再读第二本,再博览群书。
就读书这件事情来说,选择是重要的。有良好的阅读习惯的研究者总是有所不为,有所克制,保持“一本书主义”的忠贞。惟有那些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去读懂某“一本书”人,才算是真正的读书人。这是一种良好的读书习惯,有这种读书习惯的人总能够保持“虚心涵泳、切己体察”的安静的习惯,既不会在多种书籍中自动解除选择的决断力,也不会在选择之后轻易改变自己的方向。
(三)博览群书
“随便翻翻”或“好读书,不求甚解”虽然不能给研究带来直接而系统的关照,但至少它可以成为一种休闲的生活方式。相比之下,“一本书主义者”简直就是人间的“苦行者”。
“苦行”并非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在于能够自己做主而开心地活着。所谓“能够自己做主”,这是一种能够自我控制的思想者的状态。其实,做研究也并非人的目的,做研究的目的是让自己能够主持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成为有思想力的思想者。思想者意味着能够用自己的头脑去执掌自己的行动,而不是成为他人的附庸受他人奴役。
这样看来,“一本书主义”虽然对具体的课题研究有所帮助,但我们并不能满足于具体的课题研究。真正的读书,应该由“一本书主义”走向“博览群书”的自由状态。
其实,博览群书并不困难,它不过是再次向“随便翻翻”、“好读书,不求甚解”返回。
 
 
 
第三节 “基本文献”的阅读
 
 
在日常阅读中,读者可能阅读本专业的“基本文献”,也可能选择《读者》、《青年文摘》、《做最好的自己》(李开复著)、《人性的弱点》(卡耐基著)之类的大众读物。大众读物当然是有重要的,比大众读物更重要的是与专业相关的基本文献以及相关的经典名著。
读书是重要的,但接下来应该谨慎追问:究竟应该读哪些书?或者说,哪些书是值得阅读的,哪些书是不值得阅读的?
 
一、基本文献的要素:从研究方向返回专业和领域
有些书值得所有读书人去阅读,有些书虽然不见得值得所有人阅读,但它们值得专业人士阅读。对于“研究生”而言,除了阅读那些所有专业共同分享的经典名著之外,还需要考虑研究者本人的“研究领域”、“专业”及其“研究方向”。“专业”的划分与独立也许是需要的,但仍然需要重新恢复“专业”之上的“研究领域”和“专业”之下的“研究方向”。如果不考虑“研究领域”,那么,专业阅读将使人视野狭窄;如果不考虑“研究方向”,那么,专业阅读将使人容易满足于夸夸其谈,无法降落到具体的选题和相关的研究。
(一)“研究方向”的基本文献
即使属于同一个专业,如果不同的研究生选择了不同的“研究方向”,这些研究生所需要阅读的著作也不尽相同。
对于“课程与教学论”这个专业的研究生来说,他的研究方向可能为“语文教学论”、“数学教学论”、“外语教学论”、“政治教学论”、“历史教学论”、“地理教学论”、“物理教学论”、“化学教学论”、“生物教学论”,等等。他需要重点阅读所选择的方向的基本文献。
比如,“语文教学论”研究方向的基本文献可能包括:
1.      《中国语文教育忧思录》(王丽编)
2.      《审视中学语文教育》(孔庆东等主编)
3.      《语文教育门外谈》(钱理群著)
4.      《直谏中学语文教学》(孙绍振著)
5.      《中国现代语文教育史》(李杏保、顾黄初著)
6.      《语文课程标准解读》
……
 
比如,“数学教学论”研究方向的基本文献可能包括:
1.      《怎样解题》(波利亚著)
2.      《高观点下的初等数学》(克莱因著)
3.      《作为教育任务的数学》(弗赖登塔尔著)
4.      《数学与猜想:数学中的归纳与类比》(波利亚著)
5.      《数学的发现——对解题的理解、研究和讲授》(波利亚著)
6.      《数学教育研究导引》(张奠宙主编)
7.      《数学课程标准解读》
……
 
比如,“外语教学论”研究方向的基本文献可能包括:
2.      《任务型语言教学》(龚亚夫、罗少茜著)
3.      《千万别学英语》(郑赞容著)
4.      《许国璋英语批判》(文晋著)
5.      《英语课程标准解读》
……
 
(二)“学科与专业”的基本文献
除了考虑“研究方向”之外,接下来需要考虑的是学科与专业。
不同学科和专业的研究者所选择的阅读著作是有差异的。教育学是一个大的学科,教育学又瓜分为中国教育史、外国教育史、教育学原理、课程与教学论、教育管理学、比较教育学等专业。对于教育学以及相关专业的研究者来说,至少需要阅读一些基本文献以及相关的教育经典名著。在做学位论文的两到三年期间不可能阅读所有教育经典名著,但至少能够选择并精读3本以上的基本文献以及相关的教育经典名著。
比如,“教育管理学”专业的研究者选择以下“基本文献”:
 
1.      《大教学论》(夸美纽斯著)
2.      《普通教育学》(赫尔巴特著)
3.      《爱弥尔》(卢梭著)
4.      《民主主义与教育》(杜威著)
5.      《论教育》(罗素著)
6.      《终身教育引论》(朗格朗著)
7.      《课程与教学的基本原理》(泰勒著)
8.      《给教师的建议》(苏霍姆林斯基著)
9.      《学会生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编著)
10. 《变革的力量——透视教育改革》(富兰著)
11. 《教学机智——教育智慧的意蕴》(范梅南著)
12. 《外国教育思想通史》(吴式颖、任钟印主编)
13. 《中国教育思想通史》(王炳照、阎国华主编)
14. 《教育学文集》(瞿葆奎主编)
15. 《现代西方资产阶级教育思想流派论著选》(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系、杭州大学教育系编译)
16. 《西方资产阶级教育论著选》(张庭焕主编)
17. 《“新基础教育”论》(叶澜著)
18. 《躁动的百年》(陆有铨著)
19. 《教育原理》(陈桂生著)
20. 《教育目的论》(扈中平著)
21. 《质的研究方法与社会科学研究》(陈向明著)
22. 《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基础》(巴比著)
23. 《当代西方教学模式》(丁证霖等编译)
24. 《教育哲学导论》(石中英著)
25. 《教育的理想与信念》(肖川著)
26. 《守望教育》(刘铁芳著)
27. 《唇舌的授权:张文质教育随笔》(张文质著)
28. 《课程与教学论》(黄甫全主编)
29. 《课程与教学论》(张华著)
30. 《走进新课程——与课程实施者对话》(朱慕菊主编)
31. ……
(三)“研究领域”的基本文献
如果将所有科学研究瓜分为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两个领域,那么,这两个领域的研究生所需要阅读的著作就很不相同。即使在人文社会科学这个领域之外,偏向人文科学的研究生和偏向社会科学的研究生所需要阅读的著作也不完全相同。
1.      《西方哲学史》(罗素著),
2.      《政府论》(洛克著)
3.      《哲学的改造》(杜威著)
4.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韦伯著)
5.      《正义论》(罗尔斯著)
6.      《自由秩序原理》(哈耶克著)
7.      《江村经济》(费孝通著)
8.      《新工具》(培根著)
9.      《谈谈方法》(笛卡儿著)
10. 《论实证精神》(孔德著)
11. 《叔本华思想随笔》(叔本华著)
12. 《科学史》(丹皮尔著)
13. 《个人知识——迈向后批判哲学》(波兰尼著)
14. 《中国哲学简史》(冯友兰著)
15. 《胡适全集》(胡适著)
16. 《鲁迅全集》(鲁迅著)
17. 《中国思想史论》(李泽厚著)
18. 《大学人文教程》(夏中义主编)
19. 《中国人的道德前景》(茅于轼著)
20. 《守望的距离——周国平散文集》(周国平著)
21. 《文化苦旅》(余秋雨著)
22. 《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著)
23. 《刺猬的温顺》(刘小枫著)
24. ……
 
二、“基本文献”的数量:从“十本”开始
对于研究者来说,阅读那些“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是重要的。但是,有修养的研究者绝不会局限于这种“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除了阅读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之外,研究者需要不断地返回到这个研究方向所属的专业及其学科那里,甚至需要返回到更遥远的更高端的“学科领域”那里去。某个专业虽然被瓜分为几个“研究方向”,但这个专业内部的不同“研究方向”之间仍然有内在的血缘关系。因此,除了阅读某个“研究方向”的基本著作之外,尚需要阅读学科与专业之内的基本文献。
比如,“语文教学论”的研究者除了阅读《语文教育门外谈》等“研究方向”之内文献之外,最好阅读《课程与教学的基本原理》、《蔡元培教育论著选》这类“专业”之内的教育名著,然后尽可能阅读诸如《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爱欲与文明》、《鲁迅全集》、《胡适全集》等“领域”之内的基本文献。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可以重点阅读,学科与专业之内的基本文献、领域之内的基本文献可以少读,但不可以完全不读。只有由“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的阅读返回到“科学与专业”之内的基本文献,再返回到“研究领域”的基本文献那里去,这才构成完整的、有活力的阅读状态。在返回到“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时,不同的专业可以有所侧重,比如“教育学原理”专业侧重人文科学,包括文学、历史、哲学,等等;而“教育管理学”专业侧重社会科学,比如“政治学”、“经济学”、“法学”、“社会学”,等等。
如果说“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是树根,那么,“学科与专业”则是树干,“研究方向”则是树枝。只有“树枝”而没有“树干”和“树根”的阅读是死的阅读;只有“树干”而没有“树枝”、“树根”的阅读也是半死不活的阅读;惟有“树枝”、“树干”与“树根”连接之后,才恢复鲜活的、有生气的阅读状态。
至于究竟读到什么程度才算达到了基本的阅读量?这虽然很难确定,但可以提出大致的比例。如果将总量确定为10本,那么,研究方向之内的基本文献可以选择4本;学科与专业之内的基本文献可以选择3本;研究领域之内的基本文献可以再选择3本。
“十部名著”(或“十部基本文献”)虽然不多,但真正能够“精读”10本基本文献或相关教育经典名著并不容易。比较可怕的现象是:研究者在提交学位论文时,几乎没有精读过任何一本基本文献或教育名著。当这种现象比较普遍时,就不只是可怕,而且可耻。要么是研究者的可耻,要么是制度上的可耻。
历史上曾经有“百部名著计划”的设计,我们没有必要期望所有本科生、研究生都能够在三年或四年的时间里阅读“百部名著”。如果研究者在学习和研究的过程中还需要承担大量的教学任务时,“百部名著计划”就显得更加遥远而恐怖。但是,如果研究者在提交学位论文之前缺乏基本的阅读,尚未阅读“十部名著”甚至连“一本书”都没有真正的阅读,就丢失了研究的基本精神。没有“基本文献阅读”支撑的学位论文,一定暴露出它的虚假、贫乏、装腔作势。
大体而言,研究者在做论文之前至少需要阅读“十本”基本文献,如果有兴趣,可以再围绕这“十本”基本文献再阅读相关的文献。“十本”基本文献虽然不见得能够直接转化为论文的材料,但它是做专业论文的基本底色,它决定了研究者的专业眼光。若缺乏这些基本阅读,只有针对某个具体主题和关键词的文献检索,那么,即使检索到相关的文献之后,也可能因为研究者缺乏基本的专业眼光而轻视、忽视某些有价值的基本文献。或者,由于研究者缺乏基本的专业眼光而无法解读、领会那些有价值的基本文献。
 
三、文献阅读的意义与限度
文献阅读如此重要,但几乎所有的思想家都会在人生的某个时候忽然开始对“文献阅读”这件事展开批判。其中比较有影响的怀疑和批判来自笛卡儿、叔本华。
在《谈谈方法》这本自传式的小册子里,笛卡儿义无返顾地“拒绝”读书:“一到年龄容许我离开师长的管教,我就完全抛开了书本的研究。我下定决心,除了那种可以在自己心里或者在世界这本大书里找到的学问以外,不再研究别的学问。于是趁年纪还轻的时候就去游历,访问各国的宫廷和军队,与气质不同、身份不同的人交往,搜集各种经验,在碰到的各种局面里考验自己,随时随地用心思考面前的事物,以便从中取得教益。”[12]
可是,笛卡尔对“书本的研究”的怀疑和批评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拒绝书本的阅读。事实上,笛卡尔在“完全抛开了书本的研究”之前,它已经做了大量的“书本的研究”,他的知识和智慧大量地来自广泛的文献阅读或历史研究,连同他的“普遍怀疑”的精神也来自他的广泛阅读。他说:“我在学生时期就已经知道,我们能够想像得出来的任何一种意见,不管多么离奇古怪,多么难以置信,全都有某个哲学家说过。我在游历期间就已经认识到,与我们的意见针锋相对的人并不因此就全都是蛮子和野人。正好相反,有许多人运用理性的程度与我们相等,或者更高。”[13]
叔本华对书本也提出不留余地的挖苦:“在阅读的时候,别人的思考代替了我们自己的思考,因为我们只是重复着作者的思维过程。这种情形就好比小学生学写字——他用羽毛一笔一划地摹写教师写下的字体。”[14]在他看来,读书不过是纸上谈兵。“付诸纸上的思想总的来说不外乎就是在沙滩上走路的人所留下的足迹。不错,我们是看到他所走过的路,但要知道这个人沿途所见之物,那我们就必须用自己的眼睛才行。”[15]这样看来,牛顿设计的道路也是可疑的。牛顿曾谦虚地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其实,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并不可能保证一个人可以成为巨人。成为巨人的唯一道路是自己在沙滩上走路并留下自己的足迹。真诚的思想者不得不把巨人的所有成就都“用括弧括起来”,然后去亲自思考,亲自面对事实本身,重新开始。
与之相关的判断是,阅读不过是让自己的脑袋成为别人的“跑马场”、“游戏场”,这是一个著名的比喻:“在阅读的时候,我们的脑袋也就成了别人思想的游戏场。这样,如果一个人整天大量阅读,空闲的时候则只稍作不动脑筋的消遣,长此以往就会逐渐失去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就像一个总是骑在马背上的人最终就会失去走路的能力一样。许多学究就遭遇到这种情形:他们其实是把自己读蠢了。这是因为一有空闲时间就马上重新接着进行持续的阅读,这对精神思想的摧残甚至更甚于持续的手工劳作,因为在从事手工操作时,我们毕竟还可以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之中。正如弹簧持续受到重压最终就会失去弹性,同样,我们的头脑会由于别人思想的持续侵入和压力而失去其弹性。正如太多的食物会搞坏我们的肠胃并因此损害了整个身体,同样,太多的精神食物会塞满和窒息我们的头脑。这是因为我们阅读得越多,被阅读之物在精神上所留下的痕迹就越少——因为我们此时的头脑就像一块密密麻麻重叠写满了东西的黑板。这样,我们就无暇重温和回想,而只有经过重温和回想我们才能吸收所阅读过的东西,正如食物并非咽下之时就能为我们提供营养,而只能在经过消化以后。如果我们经常持续不断地阅读,在这之后对所阅读的东西又不多加琢磨,那这些东西就不会在头脑中扎根,其大部分就会失之遗忘。”[16]
这个“比喻”对那些头脑简单的读书人的确是一个有意义的提醒。如果没有类似的提醒,人的头脑倒真有可能不知不觉地成为他人的“游戏场”(跑马场):骑在马背上的人最终会失去走路的能力;弹簧持续受重压会失去弹性;太多的食物会破坏我们的肠胃;头脑会像密密麻麻重叠写满东西的黑板……
但是,无论人们如何嘲弄和调侃读书和读者,从来没有人简单地取消阅读。嘲弄和调侃读书的真实意图是建议人不要读坏书。好的读书态度是以古典的心情直接面对名著本身:“没有什么比阅读古老的经典作品更能使我们神请气爽的了。只要随便拿起任何一部这样的经典作品,读上哪怕是半个小时,整个人马上就会感觉耳目一新,身心放松、舒畅,精神也得到了纯净、升华和加强,感觉就犹如畅饮了山涧岩泉。”[17]读书的时候,读者首先需要就好书和坏书做一个判断和取舍。“坏的作品无论如何少读也嫌太多,而好的作品无论怎样多读也嫌太少。劣书是损害我们精神思想的毒药。”为了尽可能多读好书,就应该尽可能少读坏书。“阅读好书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不要读坏书,因为生命是短暂的,时间和精力都极其有限。”[18]
 
 
 
拓展阅读材料1:余秋雨的阅读建议”
 
一、阅读建议[19]
我觉得一个人的最佳读书状态大多产生在中年以后,但能不能取得这种状态则取决于青年时期的准备。
中年以后的读书可以随心所欲,而在青年时期却不能过于随意,需要接受一些过来人的指点。我大概也能算作一个过来人,因此可以和同学们随便谈谈。
1.尽早把阅读当作一件人生大事
阅读的最大理由是想摆脱平庸。一个人如果在青年时期就开始平庸,那么今后要摆脱平庸就十分困难。
何谓平庸?平庸是一种被动而又功利的谋生态度。平庸者什么也不缺少,只是无感于外部世界的精彩,人类历史的厚重,终极道义的神圣,生命涵意的丰富。而他们失去的这一切,光凭一个人有限的人生经历是无法获得的,因此平庸的队伍总是相当庞大。黄山谷说过:“人胸中久不用古今浇灌,则尘俗生其间,照镜觉面目可憎,对人亦语言无味。”这就是平庸的写照。黄山谷认为要摆脱平庸,就要“用古今浇灌”。
只有书籍,能把辽阔的空间和漫长的时间浇灌给你,能把一切高贵生命早已飘散的信号传递给你,能把无数的智能和美好对比着愚昧和丑陋一起呈现给你。区区五尺之躯,短短几十年光阴,居然能驰骋古今、经天纬地,这种奇迹的产生,至少有一半要归功于阅读。
如此好事,如果等到成年后再来匆匆弥补就有点可惜了,最好在青年时就进入。早一天,就多一份人生的精彩;迟一天,就多一天平庸的困扰。
青年人稚嫩的目光常常产生偏差,误以为是出身、财富、文凭、机运使有的人超乎一般,其实历尽沧桑的成年人都知道,最重要的是自身生命的质量。生命的质量需要锻铸,阅读是锻铸的重要一环。
2.要把阅读范围延伸到专业之外
阅读专业书籍当然必要,但主要为了今后职业的需要。鲁迅说:“这样的读书,和木斧的磨斧头,裁缝的理针线并没有什么分别,并不见得高尚,有时还很苦痛,很可怜。”(《读书杂谈》)
诸位报考大学的时候,刚刚从中学出来,都还不到二十岁吧,大人们还习惯于把我们称作孩子,青春的生命那么可爱又那么具有可塑性,却一下子被浇注在某个专业的模坯里直至终老,真是于心何忍。
生命的活力,在于它的弹性。大学时代的生命弹性,除了运动和娱乐,更重要的体现为对世界整体的自由接纳和自主反应,这当然是超越专业的。
现在很多所大学都发现了学生只沉陷于专业的弊病,开设了通识教育课,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同样作为一门课程,即便通识教育也保留着某种难于克服的狭隘性和被动性。因此不管功课多重,时间多紧,自由的课外阅读不可缺少。
更何况,时代的发展使每门专业的内在结构和外部界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没有足够的整体视野,连专业都很难学好。
3.先找一些名著垫底
大学生的课外阅读,是走向精神成熟的起点,因此先要做一点垫底的工作。
垫什么样的底,就会建什么样的楼。因此尽量要把底垫得结实一点,但时间不多,要寻找一种省俭方式。最省俭的垫底方式,是选读名著。
有些青年人对名著有一种逆反心理,为了保持自由而故意避开,这是孩子气的举动。名著不管是不是够格,总是时间和空间筛选的结果,我们可以不在乎名著,却不可以不在乎时间和空间。一部似乎并不怎么样的作品居然被时间和空间首肯,这本身就是一个极有文化深度的悬念,光凭着这个悬念也值得去读一读。
更重要的是,名著因被很多人反复阅读,已成为当代社会词语的前提性素材,如果不了解名著,就会在文化沟通中产生严重障碍。
名著和其它作品在文化方位上是不平等的,它们好像军事上的制高点,占领了它们,很大一片土地就不在话下了。对于专业之外的文化领地,我们没有时间去一寸一寸占领,收取几个制高点就可以了。
对于名著不能平均施力,一个时间只能死啃一本,附带着集中阅读与它有关的书籍,务必把这个制高点完全占领。这是一个似慢实快的办法。书桌上不堆放多种类别的书,更不要摆出博览群书的派头一目十行、一天一本。如果本本都是泛泛而读,到头来就像愚熊掰玉米,掰一个丢一个,满地狼籍却食不果腹。应该反过来,慢慢地啃一本是一本,神定气稳地反复咀玩,每一本又都是高水平的作品,那么用不了多久,你的学问规模就影影绰绰地成型了。
有人认为,名著总是艰深的,不如读第二、第三流的作品省力。其实,第一流的作品由于逻辑比较清晰、表述比较果断、个性比较鲜明、形态比较优美,阅读起来不见得比第二、第三流的作品费力。即使费点力,因你内心深知其足可一以当十,也会感到值得。
那么,如何确认名著呢?这就需要寻求帮助了。过去很多大学者都为青年人开列过“必读书目”,但他们既要顾及各门学问的完整性,又要顾及青年人的多种层面和多种可能,总是把书目开得太长。“必读书目”其实变成了“重要书目”,可能一辈子也读不完。
因此我们需要寻找一种更有针对性的小书目。是否有针对性决定于书目开列者对阅读者的了解程度。青年学生不妨找自己信赖的师长作一些必读书目方面的交谈,交谈中要把自己的兴趣、欠缺和已读过的名著告诉师长,以求获得有效的指导。
……
二、关于“阅读日”[20]
问(记者,下同):在“两会”期间有人提出设立一个“国家阅读日”,受到不少作家的赞同,您的意见呢?
答(余秋雨答,下同):当然反对。理由有以下三点——
1.已经有一个“国际阅读日”,4月23日。这一天是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和英国作家莎士比亚同时去世的日子,又恰恰是莎士比亚的生日。最早是由西班牙提议以这一天定为国际阅读日的,国际社会同意。我们没有必要,有了“五一国际劳动节”,再来一个“中国劳动节”;有了“三八国际妇女节”再来一个“中国妇女节”。
2.身在信息爆炸的今天,如果把网络阅读也包括进去(当然必须包括),阅读早已不是一种欠缺,而是一场灾难。有人说,正因为这样,更应该用“阅读日”来指导。问题是,怎么指导?谁来指导?指导什么?更大的问题是,这是一个接受指导的时代吗?因此,阅读日做什么,很不清楚。
3.与旧时代文人的向往不同,我不认为阅读是一件重要的事。对文化见识而言,更重要的是考察、游历、体验、创造。阅读能启发生命,但更多的是浪费生命。孔子、老子、墨子、庄子为什么比我们伟大?因为他们的阅读量不到我们的万分之一。我们当代人的脑子已被文化垃圾塞满,即便拥塞的全是精华,也必然导致交通堵塞、营养过剩的死疾。比尔·盖茨曾说他早已读过一些最基本的书,今后不会多看书,我很理解。因为当代太忙,第一线的创造者们不会有时间写书,写成了书就不再是最前沿的了。
文学书略有不同,但美国作家辛格说,一个作家成熟的标志之一,是不再看什么书。因为,写作的最高境界是询问自己的心灵,面对无言的自然。
现在作家们赞成设“阅读日”,可能是为了让读者多多地读文学书。我在这一点上要与他们商榷了:文学的传播要靠文学本身的力量,现在出版信息畅通,书籍流通便利,是好书总不会被埋没,何苦要通过国家的行政立法让全民来关注我们的本职工作呢?如果设了一个“国家阅读日”,那么,别人也完全有理由要求设立“国家绘画日”、“国家音乐日”怎么办?
现在,全国各地的“文化节”已经办得太多太滥,办得不错的也不少,很多城市每年有“藏书家庭评选”活动,“最佳书籍推荐”活动,深圳每年还举办“读书月”,从全国到地方每月都发布书籍的“畅销榜”,网站、电视上都有大量的读书栏目,很多书店又有“读书会”和“读书俱乐部”,总之,阅读的事情已经闹得过于热闹了,请大家帮帮忙,别再来增加一个“国家读书日”了。
说到“帮帮忙”,想起很多年前,有些文人为了振兴京剧,多次正式提出在中学语文课本里收录京剧剧本。这一来昆剧不高兴了,声明昆剧的文学性更高,更应该进入中学课本。接下来,相声、评弹也纷纷跟上,觉得只有中学生喜欢了,自己的剧种才有前途。我当时就发表文章,说请大家帮帮忙,别这样闹腾了。中学生已经够忙碌、够可怜,饶了这些孩子们吧。
同样的道理,在全民重视文化的时代,文化要有自知力,不要太张扬。真正的文化是一种自然存在的精神价值、生活方式和集体人格,而不是文化人手上的具体活计。大家千万不要把自己手上的活计看得太重,去干扰正常人家的自然生息。
 
 
 
拓展阅读材料2:培根“论读书”[21]
 
 
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博彩,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博彩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练达之士虽能分别处理细事或一一判别枝节,然纵观统筹、全局策划,则舍好学深思者莫属。读书费时过多易惰,文采藻饰太盛则矫,全凭条文断事乃学究故态。读书补天然之不足,经验又补读书之不足,盖天生才干犹如自然花草,读书然后知如何修剪移接;而书中所示,如不以经验范之,则又大而无当。
有一技之长者鄙读书,无知者羡读书,唯明智之士用读书,然书并不以用处告人,用书之智不在书中,而在书外,全凭观察得之。读书时不可存心诘难作者,不可尽信书上所言,亦不可只为寻章摘句,而应推敲细思。书有可浅尝者,有可吞食者,少数则须咀嚼消化。换言之,有只须读其部分者,有只须大体涉猎者,少数则须全读,读时须全神贯注,孜孜不倦。书亦可请人代读,取其所作摘要,但只限题材较次或价值不高者,否则书经提炼犹如水经蒸馏、淡而无味矣。
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笔记使人准确。因此不常作笔记者须记忆特强,不常讨论者须天生聪颖,不常读书者须欺世有术,始能无知而显有知。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人之才智但有滞碍,无不可读适当之书使之顺畅,一如身体百病,皆可借相宜之运动除之。滚球利睾肾,射箭利胸肺,慢步利肠胃,骑术利头脑,诸如此类。如智力不集中,可令读数学,盖演题须全神贯注,稍有分散即须重演;如不能辨异,可令读经院哲学,盖是辈皆吹毛求疵之人;如不善求同,不善以一物阐证另一物,可令读律师之案卷。如此头脑中凡有缺陷,皆有特药可医。
 
 
 
拓展阅读材料3:“读书的艺术”
 
 
《博览群书》杂志选编并出版《读书的艺术——如何阅读和读什么》一书(九州出版社,2003年第一版,2005年第二版)。这本书参考了孙琴安主编的《名家谈读书》(远方出版社2002年版)、林衡哲、廖运范编译的《读书的情趣与艺术》(中国友谊出版社1988年版)、陈安澜等编译的《阅读的艺术》(上海翻译出版公司1988年版),比较完整地收集了古今中外学者有关“如何阅读和读什么”的文章,这本书在简介里说:
一个没有养成读书习惯的人,以时间和空间而言,受他眼前的世界所禁锢。他的生活是机械化的,刻板的;他只跟几个朋友和相识者接触谈话,他只看见他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他在自己这个身体监狱里是逃不出去的。可是当他拿起一本书的时候,他立刻走进一个不同的世界。
不但如此。读者往往被书籍带进一个思想和反省的境界里去。书本里所叙述的事情变成一片景象,而读者变成一个冷眼旁观的人。所以,最好的读物是那种能够带我们到这种沉思的心境里去的读物。
“三日不读,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读书使人得到一种优雅和风味,这就是读书的整个目的,而只有抱着这种目的的读书才可以叫做艺术。
其目录如下:[22]
第一部分 读书的方法
鲁 迅 读书的方法
附:鲁迅推荐的写中国人的两种书
夏丐尊 阅读什么和怎样阅读
胡 适 读书
附:一个实在最低限度的国学书目
邹韬奋 略谈读书的方法
朱光潜 谈读书
附:人文方面几类应读的书
王 力 谈谈怎样读书
张其昀 读书方法
贺 麟 读书方法与思想方法
钱歌川 读书的习惯
谬沫沙 我的读书方法
吴 晗 谈读书
邓 拓 有书赶快读
金克木 谈读书和“格式塔”
培 根 谈读书
阿若德·贝内特 严肃的读物
第二部分 读书的经验
蔡元培 我的读书经验
陈 垣 谈谈我的一些读书经验
周作人 我学国文的经验
郭沫若 我的读书经验
附:郭沫若推荐的中国古代重要著作选目
冯友兰 我的读书经验
茅 盾 爱读的书
附:世界名著导读书目
孙福熙 我的不读书的经验
丰子恺 我的苦学经验
老 舍 读书与写作
曹聚仁 我的读书经验
李霁野 读书与生活
冯 至 书和读书
君毅 说读书之重要
何其芳 谈读书
蒙 田 谈书
舍伍德·安德森 一个崭新的世界
赫尔曼·黑塞 我最心爱的读物
弗吉妮亚·伍尔芙 我们能从书中获得些什么
附:一生的读书计划
约翰·厄斯金 书籍的购置
第三部分 读书的情趣
梁启超 学问之趣味
附:最低限度之必读书目
梁实秋 漫谈读书
附: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八本书
朱 湘 书
吴伯萧 书
梭 罗 阅读
阿 兰 读书之乐
毛 姆 书与你
温斯顿·丘吉尔 阅读,一种业余爱好
莫洛亚 书卷长留伴一生
贝内特·塞尔夫 阅读的乐趣
第四部分 一种新境界
林语堂 读书的艺术
叶灵凤 论读书
叔本华 论读书
约翰·罗斯金 论书籍与阅读
伯特兰·罗素 怎样阅读和理解历史
附录
一、近20年中对中国社会影响最大的20本书
二、改变世界的16本书
三、改变美国的25本书
四、世界最伟大的30份文献


[1] 转引自罗耀宗著:《Google:Google成功的七堂课》,电子工业出版社2005年版第40页。
[2] 参见轶名:《百度的成长——李彦宏的创业路》(2007-5-3)[2007-5-15],载“中国教师成长网”:http://teacher.cersp.com/theo/development/200705/1572.html.
[3] 罗耀宗著:《Google:Google成功的七堂课》,电子工业出版社2005年版,第50页。
[4] 罗耀宗著:《Google:Google成功的七堂课》,电子工业出版社2005年版,第50页。
[5] 参见马景娣主编:《使用信息检索教程》,浙江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86页。
[6] 叶澜著:《教育研究及其方法》,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1990年版,第179页。
[7]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75页。
[8]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76页。
[9]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78页。
[10]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80-181页。
[11] 相关解释参见钱钟书著:《管锥篇》(第四册),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228页。
[12] [法]笛卡尔著,王太庆译:《谈谈方法》,商务印书馆2000年版,第9页。
[13] [法]笛卡尔著,王太庆译:《谈谈方法》,商务印书馆2000年版,第14页。
[14]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5页。
[15]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6页。
[16]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6页。
[17]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24页。
[18] [德]叔本华著,韦启昌译:《叔本华美学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20页。
[19] 节选自1997年1月9日余秋雨在高雄中山大学的演讲。载余秋雨著:《世界华文散文精品·余秋雨卷》,广州出版社2000年版,第1-20页。
[20] 余秋雨:《关于“阅读日”》(2007-5-7)[2007-5-15],载“中国教师成长网”:http://teacher.cersp.com/theo/development/200705/1655.html.
[21] 在所有关于“读书”的谈论中,培根的《论读书》(直译是“论学习”)最出色。而《论读书》的各种翻译版本中,以王佐良先生译本最优美。参见培根著,王佐良译:《论读书》(2007-5-3)[2007-5-15],载“中国教师成长网”:http://teacher.cersp.com/theo/development/200705/1573.html.
[22] 《博览群书》杂志选编:《读书的艺术——如何阅读和读什么》,九州出版社2005年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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